(八)
 
十一月的东北,已经是漫天雪花飞舞。部队从山上下来,回到了营区,迎接
 
冬训,还有迎接新兵的到来。
 
自从嫂子离开部队後,我们开始书信来往,里面写满了相思之情。她也给连
 
长写信,但没有和我频繁。我很佩服嫂子的文采,她给连长写信用的是一种笔体
 
,给我的信又是另一种笔体,但都是那麽娟秀。
 
连长的信我看了,大多都是白话,而给我的信中却洋溢着美好的爱情句子,
 
这让我很感动,也更思念她了。我也经常给嫂子写信,毕竟我的文采不如她,但
 
经过一番锻链,情书写的也不错了。
 
连长也经常给嫂子写信,每次写完都叫我送到营部。因为我们营区离市里远
 
,附近没有邮箱,我们的信都送到营部,然後由营部通信员送到市里邮寄。连长
 
有个毛病,信封从来不用胶水封上,而是由我拿到营部去,用营里的胶水给封好。
 
於是,我就突发奇想,把我的信放到连长的信封里,一起邮寄给嫂子。後来
 
我和嫂子见面後,挨了她几粉拳,她笑着骂:「你小子真够缺德的,占了那麽大
 
的便宜,还要在八分钱的邮票上动心机。」
 
我和嫂子书信频繁,慢慢的让大家知道了,但大家都以为我恋爱,是家乡的
 
姑娘写的信。可笑的是,连长文化水平不高,经常拿我的信看,学习里面的词句
 
。但是,我和嫂子的信也不是都公开的,如果有秘密,嫂子会在邮票的左下角,
 
用钢笔做个记号,我就知道信里有内容了,於是我会放在口袋里,自己偷偷看。
 
做到这一点不难,因为连队的信都是我去营部取来。
 
回到营区的第七天,我就看到一封带有记号的信,我连忙收起来。等到有时
 
间,旁边没有人,我才打开看。依然是华丽的爱情句子,只是在後面写着嫂子很
 
思念我,想和我见面。她告诉我,如果连长要问我的父母能不能买到飞鸽牌自行
 
车,要我一定要答应下来,这样连长就可以给我假回家,能和嫂子见面。
 
我却犯愁了。因为我的父母就是普通工人,根本买不到飞鸽牌自行车。这里
 
有必要说明一下:八十年代初,中国百姓生活水平很差,什麽东西都是凭票购买
 
,而「飞鸽」是名牌产品,即使手中有自行车票,也是很难买到的。
 
我犹豫了,不知道该怎麽办?可时间是不允许我犹豫,因为连长也接到了嫂
 
子的信,来问我。为了和嫂子见面,为了嫂子那肥美的屁股,我竟然装着胆子答
 
应下来。结果,连长很痛快地给了我一个月的假期,回家给嫂子买自行车。
 
我心里骂着:在山上施工的时候,有个战士家里来电报说父亲病重,连长都
 
没给假,而现在为了他老婆的自行车,竟然给了我一个月的假。转念一想,别管
 
太多了,能和嫂子见面是最主要的。连长亲自送我到车站买了票,是早上八点的
 
火车,然後连长又拍电报给嫂子,让其接站。因为在山上的时候,我和嫂子采了
 
很多蘑菇,嫂子不能一次带走,所以我要先去她家。
 
一声长鸣,火车徐徐开动,我在车窗里挥手,和连长道别。
 
一下车,就感觉到辽宁的天气比黑龙江暖和多了。走出站口,我一眼就看到
 
了嫂子。她穿一套军装,这是连长给她的,是干四个兜的干部服装。军装一般都
 
很肥大,但嫂子的屁股仍然明显肥大,把裤子撑得圆溜溜的。
 
多日不见,都感慨万千,但我们没有拥抱,只是点头算是打招呼了。那个年
 
代,即使是夫妻,在街上走路都没有牵手的,我们不是夫妻,自然不能表现的那
 
麽高调。
 
等到了嫂子家,情景就截然不同了,我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,亲吻、抚摸…
 
…我们谁都没有说话,但此时都知道对方要做什麽,只是做配合动作。不一会,
 
我们都赤裸裸的,然後上床,做爱。终於,嫂子先开口说话,而这是高潮时候说
 
的话:「快点啊……」然後就是一连串的呻吟。之後,我射了。
 
我们俩才亲吻着,仔细观看对方。
 
「想我没?」嫂子的脸红红的,问。
 
「想了。」我说。
 
「我也想你了。」嫂子说。
 
我们就这样,男上女下趴了很长时间,说了很多相思的话。然後,我们起来
 
吃饭。饭是早就准备好的,在锅里热着。屋子里生着炉子,很暖和,嫂子没穿衣
 
服,只披了件军大衣坐在桌子前。我也乾脆不穿衣服,光着身子做好。嫂子怕我
 
冷,把一床被披在我身上。我们一边吃,一边唠嗑,一边手不老实的摸来摸去。
 
吃完饭,嫂子要给连长写信,因为她必须告诉东西已经收到。嫂子依然披着
 
军大衣,坐在台灯下。我还是披着那被,坐在她的身後,两只手按住那巨大的奶
 
子上,看着写信。
 
当看到她写道:「小周来了,东西已经交给我。但这小子很不实惠,放下东
 
西就走了,我怎麽让吃饭也不吃。」
 
我笑了,摸着奶子取笑,问:「我也没走啊,并且吃过饭了。」
 
嫂子回头捏了我鸡巴一下,笑着说:「你让我怎麽写?写你一进门就扒光了
 
我的衣服,做了那件事?还是写你吃饭的时候不老实,总摸我?还是写我在写信
 
的时候,你这手按住我这里。」嫂子亲了我一口,「我要是这样写,你回去他不
 
杀了你呀?」
 
嫂子说完笑了,我也笑了。
 
嫂子写完信後,拉我坐在桌子前,要我马上也给连长写信。这封信几乎都是
 
嫂子口述,我来执笔。内容大概是这样:「连长,东西我已经给了嫂子。嫂子留
 
我吃饭,我没有吃,因为我怕夜长梦多,赶紧回家,要不然我爸爸把自行车票给
 
了别人就不好了。现在,我已经到家,把自行车票拿到手,明天就给嫂子送去,
 
请你放心。」
 
写到这里,我又担心起来,告诉嫂子,我爸爸根本没有自行车票,也买不到
 
那麽好的自行车。嫂子诡秘的笑了,她告诉我,自行车她已经买到手了,自行车
 
票是在她的好朋友,叫邹晨媛那里弄到的。说着话,嫂子打开里屋,我看见一辆
 
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。嫂子告诉我,买了自行车後,自己突发奇想,用这个办法
 
才能和我相聚。现在,我的心彻底放到肚子里了,抱住嫂子上床,新一轮的做爱
 
开始了。
 
「这个月那也别去了,就在我家吧?」做完爱,嫂子趴在我的怀里说。
 
「嗯,我就陪嫂子。」我答应着,拍拍那肥大的屁股。
 
「太好了,就当你送给我的蜜月。」嫂子幸福的笑了。
 
第二天,嫂子上班走了,把我锁在屋子里。我在窗户里望着嫂子的背影,骑
 
着那自行车远去,在一个信箱前停下,把昨晚写的信放里面。我忽然想起一件很
 
重要的事。如果连长接到我的信,很有可能用我爸爸工厂的地址给我回信,而我
 
父母根本不知道我回来,肯定要回信,那麽不就露馅了吗?
 
想到这,我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,在屋里转了起圈。想出去追上嫂子,可大
 
门已经锁上了。即使没上锁,在这人生路不熟的城市,我也追不到嫂子啊。之後
 
,我安静下来,知道时间还有,就坐在桌前给家里写信。
 
「爸爸妈妈: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已经回辽宁了。但儿子不孝,不能
 
回家看望您二老,对不起了。我是执行一件很重要的任务,这是军事秘密,我不
 
能告诉您们。但请您放心,我很安全。如果您二老接到部队来的信,记住,这是
 
在考验我。请您二老不要看,也不要回信,把信寄给我,地址是辽宁省,某某市
 
,某某小学,黄淑芬收。千万千万!」
 
信写好後,我才常常地出了一口气。
 
嫂子中午不回家,在学校吃饭,一直等到晚上五点後才下班。这一天,我呆
 
的很无聊,这让我想起在山上的嫂子。可那时,毕竟还有我们连部班的兵陪着她
 
聊天,而我现在呢?想找一个人唠嗑都没有。那时候,嫂子的家没有电视,只有
 
一个半导体,但嫂子不让听,害怕墙外有耳。
 
我暗笑:人家都说金屋藏娇,而我现在是什麽?是金屋藏男吧。自嘲一会,
 
我打开嫂子的书柜,看到了影集,翻开看,里面有连长的照片,也有嫂子的照片
 
,我和连长的合影放在显着的位子,那张结婚照是黑白後涂色的,连长和嫂子笑
 
的都很甜蜜。
 
一直到晚上,嫂子才回来。我把我的信给她看,她也吓一跳,说还是我想的
 
周到,不然就要出大乱子了。嫂子买回来罐头和香肠,晚上还炒了一盘花生米和
 
鸡蛋。这四样菜,在当时的家庭,绝对是招待重要客人的。我们一边吃饭,一边
 
调情,说到火热处,也不收拾碗筷,拥抱上床,滚在一起。这一夜,我照常钢枪
 
不倒,做了三回,嫂子很满意。
 
过了几天,嫂子拿回两封信,一封是我家里的,信封里还装着连长给我的信
 
;一封是连长给嫂子的。我的家信很简单,父母嘱咐我要好好执行任务,不要给
 
他们丢脸;连长给我的信里也很简单,就是非常感谢我;连长给嫂子的信,解释
 
我好久没见到父母了,归心似箭,我不吃饭是正常的,说等我回到部队好好谢我
 
,请我吃饭。
 
看到这里,嫂子粉拳又砸向我,说:「你占了多大的便宜,在我家吃,在我
 
家住,我还得陪着你,自行车也不用你买,等你回去他还要请你吃饭?告诉你,
 
你这个月要是对我不好,我可全告诉你的连长,使劲收拾你。」
 
我只有抱住嫂子,摸那肥大的屁股,用动作来告诉她,这个月,我会让你满
 
足的。接下来,我们给连长回信。我写:请连长放心,自行车票我已经亲手交给
 
了嫂子了。
 
嫂子写:小周把自行车票给我了,昨天我去了商店,把自行车买到家了。真
 
不知道怎麽感谢小周,这小子还是没有在我家吃饭,放下自行车票就跑了。
 
然後,我们把连长的信放在枕头边,拥抱着,取笑着,上床做爱。
 
古人说的好,天下无不散的宴席,转眼一个月的假期到了,明天我就要坐上
 
火车回部队了。
 
这一夜,我们失去了往日的欢笑,相拥着,想起这一个月来,你贪我爱,如
 
胶似漆,胜如夫妻一样,而今又要分离。嫂子哭得很伤心,我也被感动落泪。我
 
们倍加眷恋,说一会话,哭一会,忍不住又做在一起,弄的嫂子高潮连连,我也
 
把精子如眼泪一样洒进嫂子的阴道里,我们整整一夜没有阖眼。
 
一早,嫂子拿出一件崭新的背心,说:「这是我昨天给你买的,虽然它不能
 
遮挡严寒,但可以贴身,就当我体贴你一样。」然後亲手给我穿上,流出眼泪。
 
我感激的抱住嫂子,亲吻着,抚摸着,鸡巴再次坚硬起来,说:「我们再弄
 
一次吧,就穿着这背心。」
 
「嗯。」嫂子点了一下头,温顺地倒在床上,把两腿分开……